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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江湖中淫侠

    发布时间:2020-02-24 20:52:58   


    这句话是形容读书人为了考上进士、好获得一官半职所付出的辛苦;不知道

    有多少读书人为了能考上进士、每天每夜地挑灯苦读,但是就只有那么少数几个

    人能够考上进士并获得官职、成为众人艳羡的对象;至于其它的落第书生,根本

    不会有人去看这些落榜者一眼,当然也不会有人去关心这些人到底付出了多少的

    岁月在寒窗苦读。


      我也是这些寒窗苦读的书生之一,虽然我才苦读了两年,连个秀才都还没能

    去考,但是我也梦想着有朝一日我能够考上进士、衣锦还乡的时候。


      不过,现在我还只是一个穷书生,守着父母死后留给我的几亩薄田,白天耕

    作、晚上念书而已;考上进士当官,那对我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事情……


      「碰!」


      今天,当我照常在挑灯苦读的时候,突然门前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,吓了

    我一大跳。


      虽然我只是个穷书生,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;但是我的屋后养着一笼

    子的母鸡,不但可以每天下个蛋给我进补,还可以让我偶尔拿蛋出去卖些钱贴补

    家用。


      那些鸡要是被偷鸡贼给偷走了,我的损失可就大了;所以我抓起门闩,急忙

    打开大门,想给偷鸡贼一记当头棒喝,以免我宝贵的母鸡被偷走。


      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,我并没有看到偷鸡的人,反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、

    全身都是血污的老人正倒在门前,鲜血还正缓缓地从老人身上的伤口流出来。


      「老先生!你没事吧?」


      我蹲下来检查老人的伤势;老人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,看来伤得不轻。不过,

    到底是谁把这位老人给砍杀成这副德性的?这位老人身上穿的虽然是名贵的丝绸

    衣料,但是如果是强盗抢钱,应该不可能会下这种狠手来砍杀一个老人,至少不

    会把刀往名贵的衣料上挥,被砍破又沾满血污的衣服可是不值钱的。


      难道这是江湖中的仇杀吗?那么说来,如果我能救助这个老人,那么这个老

    人也许会送我一本武功秘籍啰?


      不过,我还得想办法隐藏这位老人的行踪才行,否则追杀这位老人的那些江

    湖人士要是发现了我把这位老人给藏起来,我只怕武功秘籍还没到手,我的脑袋

    就要先和身体分家了。


      一想到这边,我立刻脱下身上的衣服,先用剪刀剪下几条布条将老先生的伤

    口简单包扎一下,再用衣服将老先生的身体包裹起来,小心翼翼地抱进屋里,放

    在我的床上,拉开被子将老先生的身体盖住,再放下蚊帐,让人无法一眼看清床

    上的人是谁。


      接着,我拿起菜刀,走到屋后的鸡笼子抓了一只母鸡,再朝着屋后那条小溪

    走去一段距离,接着我一刀割断了母鸡的脖子,将母鸡扔在地上,然后一脚踢到

    小溪里面去。


      虽然牺牲了一只母鸡让我相当心痛,但是如果那位老人真的是一位江湖人士,

    能够传授我武功的话,牺牲一只母鸡根本就不算什么,到时候我光是当个有武功

    的偷鸡贼,就可以把这只母鸡的损失给赚回来了。


      准备完毕之后,我脱下裤子,将菜刀上的血迹在内裤上擦干,重新穿上裤子,

    快步跑回屋内,继续挑灯看我的书──顺便等待那些追杀老人的人到来。


      书读没多久,我就听到门外有许多人的脚步声朝着屋子急速接近。


      「这里有大片血迹,而且这扇门上也有血迹!萧天放那个淫贼多半躲在这间

    屋里,大家要小心了!」一个男子的粗豪声音说着。


      「你们几个将这间屋子包围起来,其它人散开搜查,以免被萧天放那个淫贼

    给藏过了!」


      「是!」


      许多人应诺的声音,然后就是脚步声沙沙地朝着四面八方散开去,看来我屋

    子旁边菜园里种的菜今天难逃被践踏的命运了,唉。


      「砰砰砰。」拍门的声音,接着那个男子的粗豪声音再度响起。「有人在吗?」


      「谁啊?都这么晚了……」


      我急忙跑到门边拉开大门,看到的是一个满脸大胡子、有着一张国字帅气脸

    庞的青年人;有点让我意外又不意外的,这个青年人虽然神情粗豪,但是一见面

    就给人相当的好感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「正道」中人吧?而且刚刚他们在说「萧

    天放那淫贼」,难道我救的老人竟然是个坏人吗?


      「这位小兄弟,请问你是否有看到……」


      见到我拉开了门,那个神情粗豪的青年男子以彬彬有礼的语气问着;不过,

    我急忙将食指竖在嘴前,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。


      「嘘……请安静一点!」我故意压低了声音。「家父病了在休养,晚上怕吵,

    请小声说话以免吵醒家父,我听得见。」


      我这么说的目的,是为了给眼前这位青年人一个错误印象,让他以为躺在床

    上的是我那「年迈有病的父亲」而不是他们要追杀的目标,这样即使他看到了床

    上的蚊帐是低垂着的,也不会立刻疑心到床上躺着的是那个老人。


      说来好笑,虽然我对眼前的青年人有好感,但是我仍然决定将赌注押在那个

    老人身上;理由很简单,越是陷入危险处境的人,在获得援手的时候,就越有可

    能会百倍回报施恩者。


      这个青年人和他的同伴并不是很需要我的帮助,即使我将老人出卖给他们,

    大概也只能换来一句「谢谢」而已;但是如果我能协助老人逃脱这些人的追杀,

    老人可能会给我的好处绝对远不只一句「谢谢」……当然,前提是老人没有一刀

    把我给杀了以免泄露他行踪的话。


      这就是我所以说是赌博的原因了,不过,即使我不帮助那个老人,老人迟早

    也会杀我的,毕竟我都已经看到他的行踪了;所以我别无选择,只能赌上这一把。


      「哦……抱歉。」那个青年人看了看屋内低垂的蚊帐,脸上露出了歉意,并

    且压低了声音。「小兄弟,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紫色丝绸衣料的老人从这

    附近经过?」


      「紫色丝绸衣料的老人?没看见过。」我摇摇头。「我人在屋内看书,除非

    有人从我窗前走过,不然我几乎看不见的。」


      「那,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」青年人又问。


      「也没有。」我又摇头。


      「这就奇怪了。」那个青年人有些狐疑地看着我。「那这门上和地上的血迹

    是怎么来的?」


      「咦?!」我故意看着门上和地上的血迹,装出吓了一跳的样子。「这这这

    这这里怎么会有血迹?还这么多?」


      正好,这个时候远处有人叫了起来。


      「大哥,这里又发现了血迹!」那个人叫着,随即变成了气极败坏的语气。


      「该死的,这个血迹横过了一条小水沟,不见了!萧天放那个老贼必定是利

    用这条小溪来洗去他身上的血迹,以免留下线索让我们追踪!」


      「糟糕,又被那只狐狸摆了一道,大家快追!」青年人先向远处的同伴大叫

    着,接着掏出一块银子塞在我手中。


      「抱歉打扰你和伯父了,小兄弟;这锭银子就当作我的赔礼吧。」


      我还没能说些什么,那个青年人已经招呼着同伴消失在深沈的月色里了。


      抛了抛手中的银子,大概有一两重;刚好可以抵过我那只母鸡的损失。


      回入屋内,床上却在这时传来了一声咳嗽声。


      「武林秘籍……不!老爷子,您醒啦?」我急忙奔到床边,掀开蚊帐,果然

    老人已经醒来了。


      「水……」老人困难地吐出了这个字。


      「马上来!」


      我以最快的速度倒了一大杯水,再迅速跑回床边,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老人喝

    下那杯水,尽量不碰到老人的伤口也不让水滴出来。


      妈的,当年照顾我生病的老爸老妈我都没这么尽心孝顺过。


      喝下了水后,老人舒了一口气,眼睛缓缓地睁了开来。


      「谢谢,年轻人。」老人的声音微弱地说着。「不过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……」


      「因为老先生您是武林人物,我希望老先生您能传授我一些武功。」我直言

    不讳,将我的意图明白地摊了出来。


      「教你……武功?哈……哈……咳咳……」


      老人KKKBO地笑了起来,随即一阵咳嗽,我急忙掏出手帕接在老人口前,果然

    老人咳了许多脏污的黑血出来,染得整条手帕一片诡异的暗红。


      「孩子,我喜欢你的诚实……还有你的聪明机智……」老人喘了口气,缓缓

    地低声说着。「好……我教你武功……但是你要答应我三件事……」


      「老前辈请说。」


      「第一……你要拜我为师……」老人的声音微弱着,但是眼神却突然明亮了

    起来。


      「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八拜!」


      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,立刻跪在地上,朝着老人磕了八个头。


      「好……乖孩子……起来吧……以后你就是我萧天放的关门弟子……」老人……

    不,我师父,我师父微笑着。「第二件事……你当了我的弟子……行走江湖的时

    候……你就必须用「萧颢」这个名字……」


      「是的,师父。」我答应着,反正不过改个名字罢了;巧合地,我本来就姓

    萧,所以我不觉得改个名字有什么不好。


      「很好……咳……」师父又微笑着点头,然后咳嗽了几声,吐了几口鲜血出

    来。「最后一件事……我是「太阴神教」的教主……既然你要当我的弟子……你

    就必须继承我的……衣钵……重新让「太阴神教」兴旺起来……」


      「是,师父,徒儿必定尽力兴旺我教!」


      哇,太棒了!不但能学到武功,还能当上什么神教的教主?这样不是比当官

    还爽吗?当官还要守国法,还要看上官的脸色;当个教主却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

    简直和皇帝没两样了!


      「好……好!乖孩子……」


      师父又咳了几声,颤抖着手伸入怀中,掏出了三本沾满血迹的书和一块黑色

    木头来;不过,师父没能拿稳那些东西,让那些东西掉落了下来,我急忙上前接

    住那些东西。


      「这些……给你……」师父喘息着,低声说道。「这是本教三大神功……的

    秘籍……」


      哇!武功秘籍!没想到我真的能够得到武功秘籍?!我接过那三本书,几乎

   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

      「还有……这片是教主的太阴令……」老人颔首示意我拿起那片黑木头。

    「凭着这太阴令……你可以号令太阴教的徒众……如果他们还没死绝的话……」


      「是,师父。」


      我接过那片木头,之前的兴奋消去了一大半;是啊,如果不是整个太阴教都

    被人给挑了的话,师父这位教主也不会沦落到被人追杀成这副德性的程度。


      看来我虽然当上了什么「太阴教」教主,其实这个教主也是有名无实的;不

    过,好歹我也得到了三本武功秘籍,能够练成一身武功也算是赚到了。


      「还有……这个戒指……」师父颤抖着伸出左手,一枚黑色的戒指戴在师父

    的手上。「这是……教主信物……我现在把它传给你……你就是下任教主……」


      「是,师父。」我小心地从师父手上取下那枚黑色戒指,戴在右手上。


      「错了……」师父摇头。「这枚戒指……必须戴在左手中指上……否则就不

    算教主信物……」


      「是,师父。」我将戒指取下,重新戴在左手中指上;有点奇怪为什么这枚

    戒指一定要戴在左手中指上才行。


      「很好……好孩子……」看到我戴上了戒指,师父微笑着。「伸手……过来……」


      我伸出了左手,师父突然伸出左手捉住我的左手,握力之强简直不像是受伤

    的老人;接着,一股寒气从我的左手直冲入我体内,搞得我一阵天旋地转,全身

    上下的内脏彷佛都被翻转过来了似的。


      「师……师父!」


      我叫着,突然发现师父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,一口黄牙更是随着师父龇裂

    开的嘴而杂乱地出现在我眼前,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。


      难道师父……不,难道这个老贼其实是假装要教我武功,实际上却是想杀了

    我吗?


      体内翻江倒海般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,我觉得我的身体似乎要被一股不知名

    的寒冷力量给撑破绞碎了。


      该死的,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了……绝对……如果还有以后的

    话……


      头……好痛……


      隔天一早醒了过来,我的头还在阵阵作痛着;好不容易集中精神了以后,我

    这才慢慢回想起昨天发生过的事。


      昨天拜了萧天放为师,得到了太阴神教的三本武功秘籍、一片太阴令和教主

    的信物指环,然后被萧天放给抓住手腕,再来就像是要被杀死了一样,身体里面

   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翻搅着,差点没把我的小命给要了。


      想到这边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,咦?萧天放呢?昨天在我昏过去之前,萧天

    放还紧抓着我的手……


      我朝着床上看去,这一看却吓了我一大跳:萧天放整个人歪倒在床上,仍然

    保持着昨天那副龇牙咧嘴的神情,但是却一动也不动,身前大片大片的血迹早已

    经干涸成诡异的黑色;而昨天紧抓着我的左手则无力地垂挂在床边。


      「师……师父?」


      我试着去握萧天放的手,果然,冷冰冰地一点暖意也没有;师父大概是因为

    伤势太重、吐血过多而死,或者是……是因为将毕生的功力全都硬生生渡了给我、

    因为散功而死的?


      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,感觉我的动作比以往利落了很多,而且一股淡淡的、

    有若清凉井水一般的感觉遍布全身,让我感觉到舒适无比。


     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内力吗?


      不过,不管怎么说,萧天放是死了;而我必须先将他的尸体埋葬起来才行。


      来到屋子后面,我拿起了耕田的锄头开始挖坑;原本我预计这个坑大概要花

    上我一个时辰的功夫来挖,没想到我一锄头朝着硬泥地上挥下去,马上一大块牛

    头大的黏土就应手而起,被我轻轻一挑、飞得远远的;再一锄头下去,又是一大

    块泥土应手而起、随着我拉起锄头的势子飞得老远。


      我现在几乎已经肯定,昨天萧天放捉着我的手是为了传功,不然以前我锄个

    地都要累得半死,哪像现在随手一锄就可以在地上锄出一个深坑来,而且轻松自

    在。


      对不起,师父,我昨天错怪您了;不过您放心,我会帮您挖一个很深的坑,

    让您舒适地安居在地下的。


      既然有了师父传授给我的深厚内功为辅助,我挖坑的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感觉

    到不可思议;没几下子我就在地上挖出了一个将近一人身高的深坑,然后轻轻一

    跳,就从坑里跳了出来。


      将师父的遗体放入坑中,重新掩埋好,我在师父的坟前重新跪下磕了八个头,

    感谢师父传授给我的深厚内力。


      磕头完,站起身来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;奇怪,好像安静了一点……


      往四面一看,我马上知道问题出在哪里──我原本养在屋子后面的一笼母鸡

    已经不翼而飞……喔,鸡是有翅膀的,但是我不认为那些母鸡能够连着笼子一起

    飞走,铁定是哪个偷鸡贼趁着我昨天昏过去的时候将我的母鸡给偷走了!


      等等……偷鸡贼?


      我急忙探手入怀,师父给我的三本秘籍都还好好地在怀中,太阴令牌也是,

    但是昨天那个粗豪青年给我的一两银子却不见了;接着我又注意到,原本我戴在

    左手中指上的、代表太阴教主身分的戒指也不见了!


      该死的小贼!偷我的母鸡和银子不算,竟然连师父给我的戒指都偷走了!如

    果被我知道是谁的话,我一定要把那个王八蛋给OOXX……


      不过,问题来了:我不知道是谁偷了我的鸡啊!而且我也没办法去报官,那

    个县太爷是个出名的赃官,如果没有把雪花花的白银给送上去的话,那个县太爷

    根本不会理我的。


      不管怎么说,我毕竟还是从师父那边得到了三本武功秘籍和一身的深厚内力,

    虽然说我养的一笼母鸡被偷了,不过,基本上我还是收获相当大的。


      先不提师父给我的那三本武功秘籍,光是师父渡给我的一身功力就已经让我

    受用不尽。以前我在地里劳动一整天、也不见得能锄好多少地,还会累得半死;

    现在我不要半天的功夫,就能把父母留给我的那几亩薄田给从头到尾都好好地锄

    过一次,而且还脸不红气不喘。


      此外,我终于也可以将田牦得更深了。由于我穷,家里养不起牛,我又没钱

    去向别人租牛来拉牦,所以牦田这种需要牛只的工作我就没办法做了;不过现在

    有了师父渡给我的功力,我根本就不需要牛了,只要把牦往地上一插,我自己就

    可以单手推着牦在田里跑,一下子就可以把整片田给牦得又深又好。


      由于我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在田里,自然我就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看书,而

    我要看的书当然就是师父给我的武功秘籍!光是师父渡给我的一身深厚内功就让

    我在耕田的时候获益不少,如果我将师父的武功全都学全了,那我岂不是真正不

    得了了?


      师父给我的那三本武功秘籍之中,一本「太阴神功」里面讲的完全都是修习

    内功的方法,而当我在阅读「太阴神功」的时候,我可以感觉到体内那股有如泉

    水一般的感觉沿著书上所记载的经脉在我身体内流动着,而当我将整本「太阴神

    功」都读完的时候,这股感觉也刚好将我周身的经脉全都巡行过了一次,然后重

    新又散布到全身上下,只是那股有如泉水的感觉却轻了些;由于师父死了,我没

    有人可以问,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;不过,应该算是好事吧?


      「太阴神功」除了修炼内功的方法以外,还有修炼外功的武术要诀;不过这

    些武术要诀却只字不提任何招数,只是讲解各种各样运用武功的诀窍而已,然后

    在最后附上「熟悉此武术总诀后,修行者可将天下任何武术皆化为己用,越战越

    强」这样一句话而已,看来招式要靠我自己来领悟了。


      师父给我的第二本则是轻功秘籍,里面记载了两项轻功──「凌云飞渡」和

    「无影迷踪步」。「凌云飞渡」是可以让我高来高去的轻功,而「无影迷踪步」

    则是在遇到强敌时保命用的身法,凭借着快捷无伦的移动速度,让敌人捉摸不着

    自己的位置,这样不管是要逃命还是反击都会很有帮助。


      师父给我的第三本秘籍则是「阴阳诀」,里面记载了种种利用和女性性交的

    方法、自女性身上进行采补、以增强自身功力的功法,而且是从能够将女性全身

    精元全都采补净尽、让女人当场变成一具干尸的霸道采补术到男女双修的双修法

    都有。而这也是我唯一还没办法开始修炼的秘籍,毕竟「太阴神功」、「凌云飞

    渡」和「无影迷踪步」都是我一个人就可以修练的武功,但是采阴补阳就非得要

    女人不可了。


      可惜了我那笼被偷走的母鸡,不然也许我能够利用母鸡来练习采补也不一定,

    至少我确定拿母鸡配人参来炖鸡汤是很补的。


      虽然「太阴神功」里面并没有提及任何武功招式,但是熟读「太阴神功」的

    武术总诀之后,我还是创出了几套属于自己的武功。


      首先,第一套是「风扫落叶」钉耙法,是我在用九齿钉耙扫集落叶的时候领

    悟出来的,这套耙法施展开来之后,可以很快地将院子里的落叶全都扫在一起,

    堆成高高的一堆。


      第二套则是「斩草除根」镰刀法;为了让农作物长得更好,将杂草除去是有

    必要的;但是像普通农夫那样弯着腰、一把一把地抓住杂草再用镰刀割去实在很

    费时间,而且这样除草一整天下来会腰酸背痛;所以我创出了这套镰刀刀法,只

    要挥起镰刀,刀风所过之处杂草全都被斩成碎屑,但是却不伤到旁边的农作物,

    是我相当得意的一套武功之一。


      第三套则是「拈虫指法」;菜园子里的蔬菜上常常有毛毛虫,如果我能将这

    些专吃菜叶的毛毛虫全都不伤毫发地捉起来、再扔进瓶子里,就可以带到市集上

    去卖给那些渔翁,因为这些仍旧鲜龙活跳的毛毛虫就是最好的鱼饵;为了在捉虫

    的时候不伤到虫子,我特地创出了这套指力轻柔、但是却能牢牢捏住虫子的指法。


      第四套则是「含沙射影」的暗器手法;在谷子和果子成熟的时候,常常会有

    麻雀来啄食谷子,即使我做了几个稻草人立在田里也没啥太大作用,麻雀照样会

    来啄食谷子,甚至还停在稻草人头上向我示威;于是我创出了这套暗器手法,只

    要抓住一把砂子扔出去,就可以将麻雀纷纷打死在半空中,保证一只不留,而且

    每只麻雀还都是死得血肉模糊;这么打过几次以后,就再也没有麻雀敢来吃我田

    里的谷子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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